“一把老骨头了!不要紧!元祯啊,今年的省试你可有参加么?”老夫人特意前来,正是为了问及省试一事。
谢元祯暗暗黑了黑脸,
“元祯才学不精,倒是未能参加,不过夫人问及此事,是?”
老夫人见状,也不再藏着掖着,当即喜笑颜开,“哎呀,无妨,我们愿明今年可是进礼部贡院要考得奏名回来了!元祯,你呀,要多用用功呢!”
谢元祯闻言满是惊疑看向梁疏璟,梁疏璟脸色一沉,同他点了点头。
“那那真是恭喜老夫人双喜临门了!”谢元祯吓得说话都结巴起来,他们平日虽不与江愿明来往,但江愿明是个什么人,他们彼此都清楚。如今却进了礼部贡院参加省试,除了江知府,谁还有这样的胆子与本事呢。
正当几人谈笑间,门口却赫然传来响亮一声:
“圣旨到!——”
众人不由一惊,除了老夫人仍是笑眼盈盈,满是得意小声嘀咕着这是给江愿明封官的圣旨到了。江永望却脸色大变,如今还未到揭榜的时候,怎么会早早便派圣旨下来?
“陛下口谕:原京川知府江永望,身为朝臣,图谋不轨,滥用职权,欲乱朝纲,私自篡改省试人员名册,泄露试题,本应剥去官职,施以严刑,今朕念其旧恩,判以禁足江氏府上众人,待通判彻查此事后,再做定夺。”
话落,老夫人当即瘫倒在地,六神无主,几乎要晕厥过去。
“江知府,接旨吧。”李公公语气平平催促道,在江永望接旨的一瞬,凑近他耳根道:“陛下只判您禁足已是格外开恩,只是待彻查此案后结果如何,江大人——您自求多福。”
江永望心如死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