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茵清早便命厨子蒸了花生糕,不图别的,正是图江愿明能“高升”,吃完后便由她与老夫人将人送至礼部贡院参加考试。一路上多了不少背着行囊远赴他乡赶考的举人,陈茵茵急忙挑了两位面善的,塞了些银子后便让他们带着江愿明进了考场。
“江兄,我姓闵,单名毅,这位是范丰,与我同是方寿县人!见你这身来头,你定是京川当地富人家的公子吧!”
一旁的范丰不由跟着点点头,“是啊,江兄,就算是揭榜的名次不如意,你应当也犯不着忧心吧!”
江愿明依旧是眼神闪躲,口中吞吞吐吐:“哪里哪里我若是考不好,我娘就要揍我了”
听到江愿明这么大还能被娘亲揍,闵毅与范丰都笑出声来,印证了心中的猜想,
“你娘亲一定是逗你的!瞧你这白面书生的模样,肯定是被家里捧在手心长大的才对!”
听到他们这么讲,江愿明更是如坐针毡,只觉心烦意乱,耳根也变得发烫。
正当众人谈笑风生之际,几门监临官走了出来。
“大家稍安勿躁!各位考生可以有序进场了,稍后有监试官分发试卷与稿纸。从现在起,再有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者,皆不得入场参试!”
语落,原本嘈杂不堪的大堂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皆有序成列,由巡卫搜完身便能入场。
随着监试官一一登记好每名考生的姓名家世,这场铺垫许久的省试便也正式开始了。整场考试自巳时起,至申时结束,共是三个时辰,在这期间,考生只得待在各自的座位上,不得随意走动,也不得随意讨论试题,更不得私下打上小抄的主意。
江府。
老夫人正忧心忡忡不断捻着手上那串翡翠长串,心中默默替江愿明求着好福气。而陈茵茵却是难得的悠闲,不急不慢在一旁饮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