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来寻你做什么?我看就算不来,也少不了你惦记我,不由分说便派了名新厨子至我府上,是不是还应当多谢皇上圣恩?”
梁疏璟坐至一旁,见到被他随手丢在一旁的名册,本不以为意,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姓名家世才觉得好奇,捡来扫了两眼。沈问策就知道他要提起那名厨子的事,顿时笑出声来,就差笑的人仰马翻。
“不必谢恩,不必谢恩。不过我听说今年省试的试题,是由你和江少卿命的?”
沈问策端起下人新奉上来的茶盏,细细品了口近日新奉的袁州金片。
梁疏璟点了点头,一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
“不如顾渚紫笋。”
“袁州金片不比顾渚紫笋来的醇厚?我看你就是偏爱回甘甜润的茶罢了。”
梁疏璟又细细抿了一口,还是摇了摇头。
“今年的试题确实是我与江少卿命的,礼部一群官员怕你施压,没人敢命这新帝上任第一年的试题。”
“哦~那——真是辛苦璟王殿下。”
沈问策端着茶盏缓缓摇头,口中的腔调有意拖长。
“少打趣了,我今日来是有正事要问你。”梁疏璟眼眸一沉,淡淡开口。
沈问策闻言没作声,只是点点头,示意他开口。
“当初先帝驾崩时,后宫那些妃子都怎么处置了?如今还余下哪些人?”
沈问策皱起眉,认认真真思考起来,过了半晌才开口。
“当初父皇遣散了不少妃子回母家,如今还留在宫中的,都是育有皇嗣的母妃。如今余下的有灵毓公主的生母淑贵妃,嘉宁公主的生母鹂婕妤,进王的生母柔妃,我记得貌似还有一位贵妃,只是那位贵妃平日总在宫中休养,不好走动,倒没什么印象。”
“是钰贵妃么?”梁疏璟问道,
“对!是钰贵妃,但她明明未育得子嗣,不知为何尚留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