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再三,只罢在众人声声催促下从原先那身云白长裙,换成了那身极为重工的月华流照裙。谁料正欲跟着马车前往宫中,便恰巧撞见陈茵茵扶着老夫人出现在东院。
陈茵茵一眼便认出她身上绣着的月华流照图,不由眼底一惊,立马大声吆喝起来:
“哎呀,大丫头身上穿着的可不是皇室御用么?莫非”
莫非什么还未说出口,老夫人便怒不可遏的谴责起她。
“胡闹!今日乃太后主办的花朝宴,你区区官员儿女,怎可与皇家争风头!还不赶紧去换下!”
二人一唱一和顿时便惊动了东院众人,不少婢子见状也都只是将头默默低下,生怕引来老夫人的怒火。
江愿安起初其实犹豫换上这套衣裳,眼下看来,用后悔二字来形容,还差不多。
许寒枝也被数落的不知该从何讲起理,偏偏江永望又因公事繁忙不在府上,她若是反驳些什么,定要掀起老夫人心中对她的怒火。
“祖母,我今日这身衣裳,乃璟王所赐,并非是孙女胡闹,也并未打着出风头的主意。至于换下,孙女以为更是不必了。”
老夫人头一回见江愿安这般铮铮有力的与她讲理,以往不管她数落些什么,江愿安也都只低头不语,未曾开口反驳过她一句。更何况得知这身衣裳是璟王所赐,她更是一时心虚,将责任都推到一旁的陈茵茵身上。
“也不知道看准了些再说话!璟王赐的衣裳也不认识了么!”
陈茵茵见挑刺不成,反遭老夫人一顿数落,也羞愧的低下了头,口中连连称是,扶着老夫人灰溜溜离开了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