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安正欲掏出荷包结账,谁料不知是今日出门太急还是换了衣裳的缘故,本该在腰间的荷包竟不知所踪。
她顿时心想不妙,谁知抬头看见了一处熟悉的身影。
“谢公子?”
来人正是谢尚书府上的长子,谢元祯。
“正是在下,幸会啊,江姑娘噢,江少卿!”
谢元祯一声响亮的江少卿顿时吸引了绮罗坊内不少人的目光,更是让本就没带荷包的江愿安无地自容。
她急忙伸手示意谢元祯勿要声张,又低下头同他小声商量道:
“不过谢公子,我今日忘带荷包了,能不能请您”
谢元祯即刻便懂了她的意思,顺手便掏出荷包来,
“没问题,多少银子?”
江愿安伸手三根手指头,悄悄朝他比了个一和二。
待谢元祯结完账,江愿安才如释重负走出绮罗坊的门。
“今日多谢谢公子慷概解囊,明日我便托人去府上还给您。不过,今日怎么只见谢公子一人?元溪呢?”
毕竟来绮罗坊定衣裳的也多是女眷,谢元溪也应跟着他才是。
“啊,这倒不打紧,元溪这几日不在京川,下江南替父亲寻药去了。不过江少卿放心,待到花朝宴,她定然会回来的。”
江愿安点了点头,同谢元祯告别后便带着江愿知回府。
而谢元祯见江愿安不在元璟府,便灵机一动,命车夫将马车驶去了元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