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凌公子,我很感激你!我很欣赏你的为人!若不是你将那株石菖蒲让予我,我真是不知道如何回去交差还要感谢您救了殿下一命”
又冒出来一个救命恩人?他不过是昏迷了几日,怎么醒来全世界都成他救命恩人了?梁疏璟再见到那副与自己几分相像的眉眼,便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刻带上江愿安走人。
“江姑娘言重了,我平日里常带家仆去荒郊山寻药,区区一株草药,不足挂齿。只是希望这把琴姑娘能够收下,府上一来无人会奏此琴,留在府上实在可惜;二来,既是京川远道而来的琴,不如由姑娘将其带回京川,也算是落叶归根。”
见凌澜执意要赠她这把琴,江愿安也不好再推脱,只得顺了他的意,任由家仆将琴收好。
梁疏璟在一旁脸色愈发阴冷下来,只觉凌氏葫芦里卖的定不是什么好药。
“此外,还要谢谢独孤大夫,母亲昨日按大夫的医嘱用了药,身子终于好了不少。”
独孤曼本在一旁默默饮着茶,听到凌澜忽然唤自己,便谦谦笑道:
“无妨,夫人生的并不是什么重病,每日按时用药,不出半月便能痊愈了。”
江愿安见天色不早,几人客套的话也都讲完,怕再待着免不了要被留下来用膳,便主动起身,
“那今日谢过凌公子这番好意,凌公子日后若是来了京川,不妨来江府坐客,让愿安也好好尽到地主之谊。我与殿下便不再久留了,凌公子好自珍重。”
言罢,便抱着那盒琴起身带着梁疏璟与独孤曼离开了。
真是造孽啊上次这么尴尬,还是第一天去元璟府上任的时候。
待几人走后,凌澜注视着方才几人离去的背影许久,漠然吩咐一旁的家仆:
“去查查这位京川的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