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璟心中也在沉思这个问题,但让他最想不通的,是那夜的蒙面人。既然是奔着他的性命而来,那为什么还要冒死对解药下手?
还是说,他们那夜想找的,根本不是解药。
待二人回房后,梁疏璟正欲宽衣,才发现一旁案上的问心剑不见了踪影。
“剑呢?”
房内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江愿安这才想起回来后忘了将剑放回去,便赶忙悄摸摸将剑送了回来,以极小的声音悄悄道:
“那荒郊山凶险异常我得带把剑防身吧”
梁疏璟心中的气焰顿时便被灭了下去,眉头舒展开来,假意轻咳两声:
“嗯,少卿能平安回来便好。”
江愿安不屑的切了声,回了屏风后的塌子上悠然躺下。
未出片刻功夫,便已睡熟了。
梁疏璟听着那头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头一回感到如此动容。
日日背负仇恨的他,活着本就是一种诛心的煎熬,他更希望自己不如直接死在这里,好让他得以与父母再相聚。
明明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却还是被她拉回来了。
夜深,江府。
许寒枝正一人坐在同心亭内,虽前几日大雪已过,但京川依旧是寒气逼人。她披了件填棉貉袖,脸上少见露出怏怏之色来。
江永望在屋内四处寻不见她,便寻来庭中,见她正一人静坐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