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澜眉头皱紧,
“用过,且用了很多药,都不见好转。”
果然如此。
独孤曼叹了口气,好在今日有她来替夫人把脉,否则夫人这副身子再拖下去,便真要行将就木了。
“务必不能让人在夫人的药上动手脚,还有房内那盆绣球,也要早些端出来。”
凌澜点了点头,迎着月色将人送走了。
一直待到夜半,江愿安守着药连连打盹,即便屋外站了两名侍卫,但她仍是不放心,只罢站起身来,时时刻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终于是等够了时辰,她揭开锅盖,扑面而来的清苦气息呛得她偏过头连连咳嗽。
她小心翼翼将煎好的药乘至碗中,命侍卫将炉上的砂锅好生看管,便端着药准备去喂梁疏璟服下。
然而,正当她走到一处无人看管的拐角处,一名婢子却猛然失足冲了出来,将她连人带药一同撞翻在地。
整整一碗滚烫的药液分毫不差的浇在她手上,原本白净的手顷刻间便被烫的泛红,浸湿了她大片衣袖。
对,就是现在。
“来人!有人要对璟王的药做手脚!”
江愿安迅速将四处埋伏好的侍卫唤出来,还未待到那名婢子反应过来,几名侍卫便将她反手擒拿在地,容不得她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