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了。”
她口中闷闷,不争气的塞下一块糕点。
梁疏璟微微愣了愣,思索良久,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她。
“很快便能回京川了。”
但见她总这么怏怏的,总不是办法。
“少卿可曾听过一则笑话么?”
“什么?”她略带诧异,梁疏璟这样的人竟还喜欢读笑话。
“古时有一人暴富,后清晨观花,同妻子啾啾称疾,妻问何疾,答曰晨起观花遭露水滴损了,要召医用药。”
“后来呢?”
“后来,其妻曰:当初二人于竹林乞食,于林中遭了一夜雨,却也只如此。”
“可这算什么笑话?”江愿安不解的发问。
“笑话倒称不上,不过既能暴富,又能同发妻相知相守一心不渝,还有晨起观花之兴,不算一桩人间幸事么。”
江愿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这算哪门子笑话嘛,又默默塞下一块糕点。
三日后,二人跋山涉水总算是在日暮之前到了西域鸣鹤城。
看守城门的士兵见是东昭国京川来的马车,急忙打开城门迎了进去。使臣苏大人及一行侍卫早已等候多时,不敢耽搁半分便将他们接入宫中,待交接完诸多事宜,安顿好周遭后已是亥时,苏大人脸上挂着疲态,想必他们二人奔波路途这几日,苏大人定也安不下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