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府不少下人都被梁疏璟命去后院扫尘,虽说元璟府上的雨雪早已停了,但总有些犄角旮旯还堆积着枯枝败叶,璟王眼里向来容不下这些东西,后院的下人们忙忙碌碌,将近正午,才终于将后院清理干净。
江愿安初到府上便同梁疏璟眉飞色舞讲了皇帝要派二人前往西域出公差,闻言梁疏璟嘴角又勾起一抹坏心思的笑,打趣道:
“我可没答应皇帝出这桩公差,至时少卿便一人动身前往西域吧。”
江愿安顿时慌了神,但口中揶揄,她区区一介少卿,总不能真让她自己去吧?
“唉我那好吧。”
梁疏璟静静在一旁看着手中的书策,等着看她什么时候才肯作出反应来。
果不其然,还不出三秒钟,某人便凑到他眼前不死心的追问道:“殿下,真的忍心我一介小小少卿孤身担负如此重任吗?不会的吧”
见她这副心急如焚的神色,他心中暗暗得意,慵懒的抬起眸子,口中不急不慢:“自然不会,毕竟府上就这么一个少卿,若是出事了我同皇帝要人,还要的回来么?”
江愿安听他这么讲,知道刚刚又在拿自己打趣了,默默将头缩回去,撇了撇嘴道:“亏娘亲今晚还邀殿下到府上去用膳,殿下却这么不近人情。”
梁疏璟闻言抬了抬手,解释道:“哎——少卿同江夫人的人情可不能混为一谈。”
二人照旧坐在静心亭下了盘棋,举止间梁疏璟注意到她指间不知为何好几处被磨得通红,像是做了不少重活。继而目光撇到她腰间那把碎雪剑,不出意外猜到她这几日在府上习了不少剑。
“殿下,今日这盘棋,可是你输了。”
江愿安落下最后一枚白子,便将饱经磨炼的那只手收了回去。
梁疏璟今日并未在专心下棋,自己常说下棋最忌分心,今日却真成了他分心。
“这几日在府上练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