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之间不止有过一年。
而是有很多年。
棠棣仙门时,明明有过年复一年。但还是什么都没能改变。
颈间落下细碎的亲吻。
尹玄临问他:“你恨我吗?”
“恨死了吧。”
“……”
埋头在他颈里的人停顿了下,半晌摇头。
毛茸茸地温柔蹭他。
尹玄临默默气结。谢忱如今真是完全学会能屈能伸那一套了,学得炉火纯青!
23
谢忱当年高冷难攀,尹玄临忿忿不爽。
可也不知为什么,谢忱如今做低伏小、事事顺从,几近予取予求的地步,尹玄临仍是不爽烦躁!!!
谢忱伤势如今确实大好了,甚至能陪着他出门谈生意,做个安静的“护卫”。
尹玄临一路都在暗中观察。
出了金蟾宗,他不跑;上了马车,他也不跑;如今船行江心四下无人,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杀人抛尸的绝佳地点——
可他还是没动手,反而在夜风起时,仔细替他系好厚重披风!
入夜,船舱本就狭窄。
谢忱还要恪守“本分”,继续“伺候”他。
尹玄临:“……”
他如今倒宁可他反抗算了!直抒胸臆地恨他!
而现实却是谢忱捉着他的衣袖,顺着手腕一点点向上亲吻。黑沉的眸子在烛火下,带着些近乎虔诚,安静又疯狂的光。
“你……混蛋……放手!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