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陪我们玩捉迷藏!”
“他还给稻草人起了名字!”
“……”
周玄乐听着,清河村的说法与之前走访过的地方也并无二致——谢忱善良、体弱、爱给东西起名。不像魔君。
直到小孙子拉着他的手,一蹦一跳带他去“大哥哥住过的小木屋”。
村子所有的稻草人明明都在田里,唯有木屋门口并没有田地,却突兀竖着一个稻草人。
这稻草人做得一般,倒是和村里其他稻草人别无二致。
唯一不同,是它明显被认真打扮过。
身披玄红色的旧衣,依稀可见衣料上黯淡的金线纹路,而束在头上的也是一条褪了色却依旧能辨出原本华美的金银丝交织的发带。
“看!就是这个!”
小孙子指着它,大声说,“大哥哥给它起了名字,叫‘玄临’!”
“……”
“田里有几百个稻草人呢,他就只给这一个起了名字!所以这个就归他啦!”
“大哥哥有时候就坐在那边的楼梯上发呆,一看就能看好久,就看着这个稻草人。”
“可是后来,大哥哥身体越来越差了。”
“也不爱笑了。”
谢忱离开清河村的那天,黑云压境,山雨欲来。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