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何等衣杉干净、华贵尊荣。
尹玄临不禁更得意了。
……
一个月后,金蟾宗恢弘无比的山门议事堂。
“姜玄临!你究竟是何意?!”几大门派的长老气得浑身发抖,“速速将那魔头交出,由天下正道公审处置。否则休怪我等不念同道之谊!”
“姜少主,魔君现世,乃关乎修真界存亡之大事,绝非儿戏!岂容你金蟾宗一家私自扣押?此例一开,后患无穷啊!”
“交出魔君!”
“姜玄临!你如此一意孤行,包庇魔头,是想与天下正道为敌吗?”
然而纵堂下如何群情激奋、厉声威胁,端坐于上首的尹玄临也只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
俊朗无俦的脸上不见丝毫波澜,甚至懒得换一个更正经点的坐姿。
那副油盐不进的无赖模样,简直要生生把无数长老的背过气去。
“首先,”等下面闹够了,他终于伸出第一根手指,慢悠悠道,“江湖规矩。人是本少主抓的,本少主便有权处置。”
“你、你强词夺理,何时有这样的规矩了?!”
“第二,诸位口口声声说谢忱是魔君,证据何在呢?难道就凭那几道魔纹?一点点魔气?”
“?????”
“未必吧~毕竟各位可别忘了,当年可也有一群人信誓旦旦、口口声声指着本少主,说我是‘嫉贤妒能’、‘构陷同门’呢。结果呢?”
“所以了,这天下间的冤案古往今来还少吗?谁知这回是不是又一场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综上所述,此事关乎重大,还需得细细审、慢慢查,岂能如此草率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