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再也见不着小瑶了。”朝云又喃喃道。
萧琨说:“只要在这浩瀚的轮回里,终究有希望相见,不是么?”
萧琨回头望向朝云,朝云又道:“你戴着的那玉玦,是条龙?”
萧琨将小金放了出来,说:“是一条龙的魄,已算不上龙了。”
朝云走下王座,端详小金,说:“当真威风,它一定是你的好朋友罢。”
萧琨万万没想到朝云会从这个意义上来解读,这些年里,他已习惯了小金的陪伴,很少想到“朋友”这一说。
“是的。”
朝云陷入了沉思,而后说:“我也曾有一个好朋友,后来许多年中,执念驱使着我,是妒忌,抑或不平?我连巫山都不让他再进来,也不想再见到他,我们终于还是渐行渐远,反目成仇了。”
萧琨沉默不语。
朝云:“都道身不由己,凡事俱推给‘魔’,可归根到底,最初它也是‘我’的一部分罢了,若非看不开,又如何会衍生出执念呢?”
“我是修不成龙了,”朝云说,“你去罢。”
萧琨收回小金,看着朝云,夕阳之光从一线天外投入,照耀在他与朝云身前。朝云又道:“给你一道通行符印,明天日蚀过后,你可随时离开圣地,想去哪儿就去罢,你不是这里的人,妖族的事,你也不要插手。”
“知道了,陛下。”萧琨躬身。
朝云摊开瘦长的手掌,掌中焕发出光芒,蛇形的绿光蜿蜒游来,缠绕在萧琨的双手上,令他手背亮起了两个微弱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