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蓦然大笑,将剑尖朝下,说:“很有意思,你是项家传人?”
“是。”项弦叹了声,“这把剑当真给我带来了诸多劫难。”
“兴许只因你生来应劫。”苏颂端详项弦的身影。
“好了。”项弦调转完机关鸢腹下的法阵,将剩下的木块拼合,接过智慧剑还负于背。
苏颂做了施法手势,天地脉的流动产生了奇异的变化,那机关鸢汲取了苏颂法力,竟全身符文亮起。
苏颂:“只要给它一点小小的推动……”
紧接着,随着苏颂一手送出,机关鸢开始扑扇翅膀,项弦躲闪不及,脸上被拍了一记,现出红痕,苏颂又大笑,显然十分高兴。
“你过来!”苏颂朝前院嚷嚷道。
沈括出现在侧院外,指指自己,示意“我?”。
苏颂一指机关鸢,说:“你爬上去试试。”
“这不好吧!”项弦顿时道,沈括却示意没关系,过来爬到机关鸢上。苏颂一手施法,机关鸢平地升起,轰然疾射起飞,消失在天际。
“哎!哎!”项弦吓得不轻,狂追出去,喊道,“师父——!师父!”
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称谓,只听沈括破空大叫,飞向远方,撞进了山里。
“这……”项弦跑回来,朝苏颂说,“师……沈大师不会撞死吧!”
苏颂:“莫要管他。小友进来说罢。”
项弦跟着苏颂入内,竹林深处,苏颂的住所竟是十分宽敞,有一巨大茶室,四周尽是风竹,其后又是三进的内院与雅室,四处有不少仆役,却不见妻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