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斛律光在旁观察两人,脸唰的一下变得更白了,问,“很危险……吗?”
项弦与萧琨无视了斛律光,都知今日必无法了局,萧琨索性道:“再打一场?赢的得心灯?”
“你们是不是疯了!”宝音抓狂道,“力气用不完,能不能去杀敌人啊!”
而就在此时,潮生终于醒了,从帐篷中走出,一脸茫然,看到项弦与萧琨归来,大喜道:“哥哥!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潮生扑了过来,先抱项弦,再抱萧琨,两人于是不再争吵。萧琨道:“我们正在说心灯……心灯呢?在谁手里?”
禹州:“刚才有个小伙子,主动伸手来接。”
潮生:“是这样的……”
项弦震惊了,朝向禹州,意识到问题似乎有点严重。
萧琨注意到斛律光的表情,登时两眼一黑。
斛律光说:“我我我……我,是我,我不知道,那玩意儿,那东西……”
潮生:“呃,是的,当时的情况是……禹州他拿着心灯,朝我们转了一圈,没人能接下它。”
斛律光:“给我的时候,它它它……就顺着我的手,这……这儿,喏,闪了下,就不见了。”
项弦与萧琨看着斛律光。
“我是不是闯祸了?”斛律光满头汗水,声音发着抖。
“玉门关丢了也就算了!”萧琨简直服气了,站在营地中央,深吸一口气,怒吼道,“这么多驱魔师,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心灯到他手里?!”
宝音:“说得轻巧!你知道昨天夜里打得多辛苦吗?不见你俩就把心灯拿到手了?”
甄岳:“大伙儿先别吵,萧大人请息怒,听我说说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