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不要紧的模样么?”禹州说,“真担心我,就来接啊!”
禹州只想将这烫手的山芋速速给甩开,奈何景翩歌也不敢接,说:“他们还会再来抢夺心灯,须得尽快为这法宝找到宿主。”
“跟我走!不能再留在这儿了!是死是活,看他们运气罢。”禹州决定先不管项弦与萧琨死活。
禹州再次化龙,载着景翩歌扶摇而起。心灯出现在双角之间,焕发光芒,穿过暗夜,犹如静默世界的一盏明灯,拖着璀璨残影,飞往玉门关。
地底世界:
一切都神奇地消失了,在这不见天日的大地深渊中,责任、取舍……诸多他不得不去面对的,尽数化为乌有。远离阿克苏的千里外,神州正面对近四百年来的最大危机,而他们居然被困于此地,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亲嘴。
萧琨简直无法想象,项弦却仿佛觉得这理所当然。
既然出不去,看当下这情形也是凶多吉少,还有什么顾虑呢?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的?”萧琨说,“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
项弦茫然道:“想起什么?”
萧琨充满震惊,看着项弦,说:“你……不正因想起前世,才这么做么?”
“没有啊。”项弦说,“前世?”
萧琨:“你没想起来?!”
项弦奇怪地打量萧琨,萧琨突然想到,方才那会儿项弦主动配合他,正是他们曾经最喜欢的方式,这不可能!
“你又在骗我!”萧琨说。
项弦当即哈哈大笑,又扳着他要亲。萧琨一脸无奈,与他在石洞深处吻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