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编罢。”
宝音之声还在耳畔。
除夕夜,项弦独自坐在门外弹瑟,待得万籁俱寂,最后一个音沉入黑夜之际,他悄然起身,敲开侧厢房门,宝音与牧青山尚未入睡,宝音正戴着花环,倚窗出神。
牧青山在一旁的小炉上熔银子。
“你戴着这花环一晚上了,”牧青山说,“什么意思?”
“要你管。”宝音正气不打一处来。
牧青山:“这不适合你。”
“好看么?”宝音道,“你就说好看不好看罢。”
宝音向来不佩饰品,习惯了一身黑武袍,她身材高大,戴着花环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不好看。”牧青山坦然道。
宝音深吸一口气,将千色神花赌气摘下,扔了出去,被赶来的项弦敏捷伸手抓住,说:“喂,别乱扔!花环有什么错?”
牧青山抬头,项弦在门外道:“我能进来么?”
“老爷,这儿是你家。”牧青山说。
话虽如此,牧青山还是主动去为项弦开了门,说:“什么事?”
项弦说明来意,牧青山尚未找借口拒绝,宝音却道:“我下午已答应过他。”
牧青山才说:“不行,我也答应了萧琨。”
项弦欲言又止,宝音又道:“我先答应项弦的。”
牧青山:“你不曾与我商量,我说不行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