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让阿黄恢复,项弦得回自己的分魂,才能随心所欲地驾驭修好后的智慧剑……他要自己去净化魔凤凰么?
萧琨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弹了一曲《塞上歌》,回过神时,见项弦已坐在帐中,盯着他看。
“喝点?”项弦手里拿着酒,乌英纵入内,于案几前摆上了羊肉、牛肝等下酒菜。
“阿黄呢?”萧琨问。
项弦稍打开衣襟,阿黄正在他的襟侧熟睡,于那一处作了个窝。
“计划做好了?”项弦为萧琨斟酒,问道。
萧琨眉头深锁,喝了一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说:“这才叫酒,离开上京后,已有好些时日不曾饮过烈酒。我思来想去,仍需先找心灯。”
项弦:“谁去承受?”
“当然是我,”萧琨说,“咱们先前已商量过,不是么?”
项弦没有回答,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萧琨:“穆天子已算到咱俩不得不做之事,你我一旦动身前往阿克苏,此地便只剩苍狼白鹿、潮生、乌英纵;甄岳他们能到还好,眼下战力不足,只怕刘先生突然发动攻势,抵挡不住。”
项弦说:“有禹州在呢。”
“嗯。”萧琨说,“睡罢,明天我得去看看高昌王,希望人族能抵挡住这几十万魃军。”
“你先睡。”项弦道,“我再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