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主意也不行么?”项弦回头道,“不想愁眉苦脸,待会儿被姆妈看出来,又要担心。”
萧琨心想:等到那一天,兴许我已不在你身边了,不过随你罢,你乐意就行。
“阿黄的事,你想清楚了没有?”萧琨又说。
“没有!走一步算一步罢!”项弦正享受着狂风与疾驰飞翔的感觉,心情很好,肩上停着阿黄,萧琨有时靠近了,想把头倚在他的肩后,但阿黄占了右肩,倚上去很容易就贴着它的屁股。
萧琨只得侧着让出少许,在飞行中半靠着项弦的左肩。
“被腐化的凤凰之灵应该就在穆天子身畔,想必这次它一定会参战……”
“知道了!我会当心的!”项弦侧头说,差点与萧琨亲上。
“我们知道了!”阿黄也回头朝萧琨说,“别啰唆!”继而抬起翅膀,拍了萧琨脑袋一记。
萧琨:“…………”
“阿黄!”项弦问,“知道自己果然是凤凰之后,有什么感觉?”
阿黄:“没有感觉。”
萧琨扶额,实在无言以对。项弦压低了高度,从祁连山主峰掠过,飞鸟被纷纷惊起,滚滚层云映着日辉,阿黄顿时展翅飞走。
“回来!”萧琨总担心阿黄再次被抓走。
“不打紧,”项弦说,“它只是四处逛逛,能追上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