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带着项弦,低头沿正门跑了出去。
焰火升起来了,虹桥畔诸多百姓高呼,潮生骑在乌英纵的肩膀上,开心地笑着,乌英纵则仰头望向焰火,感觉到潮生的手尤其不安分,在他脸上摸来摸去,一时摸他的胡茬,一时又揪他耳朵,弄得他心猿意马,只想将潮生拖下来,抱在怀里好好揉弄一番。
“你看见了吗?”潮生说,“喜欢吗?”
“我看见了,”乌英纵说,“喜欢!”
“什么?你也喜欢吗?”潮生的声音已被高呼声淹没。
乌英纵终于把他拖下来,抱在怀里,妖性显露,摁着他,凑到他耳畔,认真地说。
“我喜欢。”乌英纵注视潮生的双眼,心中生出一个奇异的念头——想咬他。
下一刻,乌英纵咬住了潮生的肩膀,潮生顿时大叫起来,继而哈哈大笑。
乌英纵的举动很小心,生怕把他咬痛了。潮生只不住推他,乌英纵却咬住了潮生不放,又深吸一口气。
最后,在潮生的挣扎下,乌英纵总算放开了他,挟着他跃上虹桥一侧,让他坐在自己怀中,一同望向万岁山。
开宝寺前,远方焰火照亮了夜幕。
子时,寺门开启,钟声敲响,所有百姓也不排队,一时疯狂涌入。
宝音差点被挤散,牧青山转身拉住了她的手。
“算了,”宝音很懊悔,“我没钱啦!”
牧青山牵着她,挤到佛像前。
宝音说:“没钱!你刚才也不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