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除了刀法过得去,”项弦打趣道,“别的都凑合。”
众人大笑,萧琨满脸通红,说:“久不做饭,生疏了,怎么这么咸,加点热水罢。”
“没有好鱼,”宝音说,“用小鱼干凑合罢。”
项弦又说:“该让禹州大人来盘里躺着,他以前不是鲤鱼么?”
潮生笑道:“他告诉过我,他还真做过呢!大伙儿没发现,要吃他的时候,他就跳起来大喊‘恭喜发财’,把朋友们都吓了一跳。”
所有人又随之大笑。
萧琨亲自为所有人斟酒,说:“为咱们的相识与一见如故,喝一杯。”
大伙儿举杯,奇怪地发现,牧青山虽是第一次来驱魔司,却仿佛早已成为了他们的朋友。不仅如此,宝音与他们相识也并无多久。席间闲聊与对谈,正应了那句“一见如故”。
萧琨不禁心想:世上兴许并无真正的一见如故,那些萍水相逢却能尽兴畅谈的人,往往是上辈子的家人与朋友罢?
酒过数巡,潮生最先离席,初更敲响,外头的夜空依旧光华流转,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老乌,咱们走。”潮生换上了新年的衣服,兴冲冲地出来拉乌英纵。
“我还得收拾,”乌英纵答道,“你与小哥去罢。”
“你下午答应过我。”潮生说。
项弦又道:“你去,不碍事。”
乌英纵只得起身,带潮生去逛除夕夜的年集。
宝音则假装醉酒,趴在案上。
“装什么呢,”这回是牧青山说,“起来。”
项弦与萧琨登时哈哈大笑,宝音只得带着笑意起身,只不看牧青山,离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