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潮生说,“我只是有点好奇。”
牧青山:“以前做过这样的梦么?”
“没有。”潮生迟疑道,“从某一天突然开始。”
萧琨在案前对比地图,说:“老乌呢?”
“什么?”乌英纵回过神,马上道,“没有,我很少做梦。”
一时间潮生、牧青山与乌英纵都安静下来。
“你老盯着我看做什么?”牧青山疑惑道。
“我没有盯着你看,”乌英纵直起身说,“我在收拾餐盒。”
突然间,厅内明显多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乌英纵几乎可以肯定,在梦境中看见的,就是这个叫牧青山的人,他身穿猎户装,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张着腿坐在案上,丝毫不注意形象,眼神飘忽不定,显得很冷漠。
他那涣散的视线,唯独在转向潮生时,会短暂地聚起来,说几句冷淡的话,就像梦游的人回魂了一般。
萧琨马上感觉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乌英纵会释放出领地被入侵的信号,哪怕上辈子,他与乌英纵也算不上熟稔,大多时候都透过项弦使唤对方。
萧琨:“老乌,你先到外头去。”
乌英纵大抵对萧琨依旧是顺从的,收走食盒,便退了下去。
“潮生,你也去。”萧琨又道。
潮生就没有这么温顺了。
“可我想和他说话,”潮生指着牧青山说,“我想认识他。”
乌英纵在厅外不小心没捧住一摞食盒,散了满地,发出巨响。
“听话,”牧青山用自来熟的语气说,“待会儿我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