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犹如疯了一般,抱着萧琨,开始亲他的脸。
霎时间萧琨心底无数情感涌出,轰然淹没了整个梦境。萧琨反手搂住了项弦,险些就要给他一个深吻,但两人对视时,项弦眼里全是泪,萧琨一时竟不敢亲下去,错过了那转瞬即逝的机会。
项弦意识到自己失态,又笑了起来,放开萧琨,只拉着他的手。
“走,喝酒去。”
客栈内,灯光昏暗。
“离开会稽后,你都在做什么?”项弦躬身铺好被子,两人都带着酒意,萧琨坐在榻上,注视着项弦的一举一动。
“修行,学艺。后来师父走了,”萧琨说,“她前往海外寻仙,临别前说,我已出师,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沈大师呢?怎么只有你一个?”
“他去岁就老了。”项弦答道,“冬天走的,你看?”说着朝萧琨出示自己袖上的孝布。
“这些年里,”萧琨说,“碰上什么值得托付一生的人不曾?”
“没有。”项弦笑了笑,躺下,说,“你呢?”
“我也没有。”萧琨淡淡答道。
“来日做什么去?”项弦侧头,与他同榻同被。
“不知道,瞎混罢了。”萧琨说,“你呢?”
“我也瞎混。”项弦笑了起来,“果然你的誓应验了。”
“什么誓?”萧琨避开项弦的目光,“忘了。”
“没什么。”项弦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