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历四年!八十一年前!”善于红哀求道,“天子前来大汉驱魔司,欲往巫山,将天魔种取到手中。放了我罢!我知道错了——!”
项弦松手,说:“这就对了嘛,大伙儿都是体面人,何必嘴硬呢?啊!八十一年前啊,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
“后来呢?”萧琨道,“项弦,不要打岔!这种时候背什么文章?”
“天子命我等待,”善于红得喘息之机,说道,“届时自有安排,我便在成都蛰伏,直至熙宁八年……五十年前……”
项弦:“‘蛰伏’这词用得好。”
萧琨:“别、打、岔!”
善于红视线游移不定,显然正找机会逃脱。萧琨又道:“继续说。”
“……为他找寻分魂之术。”善于红说,“末了,天子找到了巴蛇,令我进入妖族圣地,在我协助之下,进行了第一次分魂。”
“成都驱魔司继承汉统,”善于红说,“自然有人间所不知之秘术,一千年前以巫蛊分魂的记载仍能找到,于是天子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将自己的一魂转移至巴蛇身上。”
“我懂了。”项弦道。
萧琨朝项弦说:“这应当就是魔王的第一次分魂,只没想到距如今倒是不远。”
萧琨本以为穆天子布局两千余年,早已完成了对巴蛇与黑翼大鹏的控制,听善于红这么说来,分魂为三,倒是数十年中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