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项弦与潮生分了一张法阵设计图,两人在院前地上,以朱砂、金银粉画阵。
“开始喽。”项弦最后说,“善于前辈的三魂七魄,折腾不了太久,有什么话赶紧问。”
萧琨、乌英纵与宝音在一旁看着,项弦取出伏魔琉璃瓶,朝着法阵中央一倒。
黑气犹如水流般涌下法阵,善于红的魔核被倒了出来,在法阵中央悬浮。午时阳气鼎盛,法阵凝聚自然气象之力,发出金光,重重困锁住魔核,善于红浮现出半透明的黑色身影,不断挣扎,发出哀号。
项弦则手持断剑,稳住阵眼。
“不会吧!”宝音惨叫道,“你别告诉我这是智慧剑!”
“是,”萧琨说,“它已经断了。”
潮生:“呃……你先不要激动,大姐姐……”
宝音简直两眼一黑,说:“这可怎么办?!还能去驱魔吗?”
项弦:“别吵!我集中不了精神!”
智慧剑虽断,在项弦的驾驭之下,却仿佛更灵活了。他不需要再顾忌威力全开时召唤出明王降神,他会失去意识,乱砍乱杀一番,眼下手持断剑,伏魔金光反而收放自如,被注入法阵之中,纵横交错,形成困魔的强大力量。
萧琨不禁在心中佩服项弦神乎其技,果然是沈括的高徒,这等奇特法阵在北传典籍中不仅见所未见,更是闻所未闻。
“前辈,”项弦说,“好久不见了。”
善于红发出凄厉的叫喊,奈何被捆缚。萧琨沉声道:“善于红,你已入魔,若坦白交代,稍后我便释放你,让你去投胎进轮回;若有所隐瞒,必定要永远困在瓶中,日日夜夜地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