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挨揍了。”项弦下意识地想找地方躲。萧琨顷刻间已追到船尾,跃上船头,进来就揪项弦,说:“我说怎么今天道别时这么爽快,原来是偷了我的玉玦!”
项弦马上恢复惯常模样,说:“什么叫‘偷’?说话当心点,玉玦不是在你身上……哎呀!哎呀!”
潮生:“船会翻过来的!”
萧琨:“这是什么?还我!”
“谁先看见就是谁的……住手!”项弦眼明手快,一见萧琨来夺,便将红绳在腕上飞快套了两圈,说,“你确定这是你的?你叫它啊!看它答应你不!”
萧琨:“你……”
“答应跟我回开封,我就还你,”项弦说,“否则免谈。喏,你看,里头有我师门的天金丝,这头套我手腕上,你怎么都解不开。”
萧琨争夺龙腾玦,红绳在手上绕了两圈,另一头则牢牢系在项弦手腕上,互相牵扯角力,谁也不放。
萧琨仍不松口:“不想被我拖着上天,现在就放手!你知道我向来固执。”
潮生:“你们别打啦!”
这话却提醒了项弦,项弦突然道:“打一架?输的跟着赢的走?”
萧琨本想说:你的敌人是天魔!光跟我打什么架?与魔族没交几次手,光自己人里头打个没完,像什么样子?
但他近日来实在有太多郁气、太多烦恼无处发泄。
“来,”萧琨说,“谁先求饶谁输,把船弄翻了也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