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你不要自己的命了?”
“小主人,”瑶姬转身,泫然道,“你在这世上,尚且没有爱过谁罢?若你有朝一日爱上谁,就会明白,为了他,什么你也愿意去做,自己的性命,又有什么要紧?”
萧琨听到这话时被触动,心中叹了一口气。
项弦却以手掌摩挲两下自己的手臂,起了鸡皮疙瘩,诚恳道:“你这话……确实很感人,恕我直言……不不,算了,别管我,我只是不太习惯这种风格。”
“给我闭嘴。”萧琨极低声威胁道。
项弦只得走开到一旁去,随口唱道:“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项弦清朗的声音在圣地中回荡,一时所有人沉默。
“后来呢?”潮生又问。
“后来,”瑶姬答道,“姬满不知从何处得到我的消息,竟是找到此处,那已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圣地尚未是如今冷清景象,他提出为朝云取走魔种,以他的身体来应劫。”
“哦!”项弦终于明白了,这是与萧琨相识以来,前因后果总算全部解释得最清楚的一次,“于是接下来,你与穆天子那魔王协力取出了魔种,将它转移到了姬满体内。”
“是的。”瑶姬低声说。
萧琨:“你就这么相信他?”
项弦坐在台阶前,说:“最后朝云还是失败了,不仅失败,还被穆天子所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