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算了,听你的,我也不认识她。”
项弦见又要陷入僵持,想了想,说:“行,那就先去内殿,吓她一吓,再看看能诈出什么话来。”
他们沿着青羊宫主殿一侧往里走,偶有弟子穿梭来往,项弦九岁时造访过,如今大致记得格局。
“就在那儿。”项弦寻思着见了善于红,要如何逼出消息。
“待会儿你去说。”萧琨道,“我不懂,收妖时见面先说半天,最后还不是动手?”
“上天有好生之德,”项弦放出花蕊夫人,朝萧琨道,“你太暴力了,好好看我怎么做。”
“是,我戾气重。”萧琨答道。
项弦又道:“费慧,看着点你的小主人。”
萧琨:“稍后我们让你与徒弟说话时你再指证她的罪状。”
花蕊夫人颇有不安,潮生牵起她的手,示意无事,花蕊夫人叹了口气,说:“长衾步入歧途已久,我劝不住她,只怕争执一起,波及甚广,有伤天和。”
“你看?连她也这么说。”萧琨道。
项弦:“……”
他们通过前殿,进入青羊宫后院区域,潮生还在左看右看,萧琨说:“里面保不齐有禁制,等等!项弦!”
项弦踏出一步,直觉同时提醒了他与萧琨此地有不妥,就在他们脚下,一个符文亮起,紧接着扩散到四面八方。萧琨喝道:“是埋伏!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