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一次驱魔吗?老爷!”萧琨简直无言以对,片刻后又说:“潮生,救她,快,靠你了。”
“哦!”潮生到现在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忙道,“好,好的。”
萧琨的脖子上、手臂上全是藤蔓勒出的红痕,嘴唇还撞上了项弦的牙,口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项弦穿着单衣,鼻下还有血迹,狼狈不堪,肩膀更扭着了。
“你要去撒尿么?”萧琨朝项弦道,“马上要开始听故事了。”
项弦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撒尿?现在没有尿。”
“所以你刚才半晌不动手,”萧琨说,“是在撒尿?”
“没有!”项弦说,“我只是……只是……”
萧琨看着项弦,示意询问,项弦马上改口道:“没什么。”
项弦打量萧琨,此时萧琨正穿着他的武袍,内里却是空的,袒露在外的肌肤,脚踝、脖上、胸膛上全是被勒出的红痕,搭配上萧琨的肤色与那张俊脸,简直是项弦平生所见诱人之最,哪怕彼此同为男性,他亦有些把持不住。
突然间项弦觉得,自己对萧琨竟有点动心!他的心跳很快,面对萧琨时紧张了起来,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萧琨躬身检查自己掉落的物品,项弦说:“衣服还我。”说着就要伸手来扯。
“我没衣服了!”萧琨道,“还你?我穿什么!住手!”
项弦穿着单衣与武裤,又道:“谁让你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