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虔诚。”萧琨说。
项弦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项弦看萧琨转身离开,问,“你不许愿吗?拿来!”说着陡然出手要抢萧琨的钱囊。萧琨报复成功,心里正好笑,未料还有后续,马上喝道:“住手!”
两人正争抢,奈何萧琨失了先机,自己的钱囊也被项弦抢去,忙道:“咱们只剩这点盘缠了!适可而止!”
“你先整我。”项弦抛了下钱囊,萧琨骤然出手要夺回,却扑了个空。
项弦想了想,没将萧琨的钱也一起扔进去,说:“你的钱现在归我了。”
“随你,”萧琨只要别身无分文就行,钱在谁身上不重要,说,“拿去就是。”
潮生分不出俩人何时在逗趣,何时在认真争执,生怕两人又吵起来,忙道:“取出来不就好啦,我来!”
“别把手伸进去,”萧琨马上制止了潮生,“我不想再与住持啰唆,快走。”
两人绕过庙宇,项弦问:“去哪儿?”
“山里。”萧琨辨认上回的路径,他的记性很好,自小读书识字便过目不忘,找到路了以后,又朝玉垒山后山走。潮生问:“我们要去找谁吗?”
“找你的一位老朋友。”萧琨说。
潮生:“?”
“稍后见着妖魔时,”萧琨说,“我会引起她的注意,不要害她性命,其后还有许多事着落在她的身上。那是一只花妖。”
项弦被萧琨支使过好几次,都是到了地方没见魔影,但本着对他的信任,依旧做了战斗的准备。
“我说‘动手’你就马上动手。”萧琨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