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好了,”萧琨道,“待我恢复少许再把龙召出来。”
“别了。”项弦与潮生同时色变,万一从高空摔下或是撞山可不是闹着玩的。
“让我自己走。”萧琨也有脾气,外加他这病始终未找到缘由,令他极为难受。
“别这样行不?”项弦几次要背萧琨,都被他推开。
“我能走。”萧琨不想再给项弦添麻烦了,仿佛自己欠他似的。
“给我趴好!”项弦怒道,“别固执!”
潮生有点害怕地看着他俩,昨夜他睡着了,没听见两人的争吵,这会儿见识到了。从前他在白玉宫时与皮长戈就没有过吵架、愤怒等情绪,更别说朝对方大喊大叫。
听到项弦的怒吼,潮生被吓得发抖,差点哭出来。
萧琨只得就范,让项弦背着,朝深山外走。
潮生松了口气,生怕两位哥哥继续吵,设法出言缓和气氛。
“这儿是什么地方?”潮生问。
“剑门关。”项弦答道,“方才我在天上便想与你说,咱们得走大路,找到官道就好办了。你不用试他呼吸,他没有死,只是睡着了。”
潮生很怕萧琨猝死。
项弦说:“他的心还在跳,我感觉到了。”
潮生:“他好累,是召唤龙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