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被惹毛了,”项弦说,“不愿求人。你觉得咱们能集结多少驱魔师力量?”
“苍狼、白鹿,”萧琨说,“这两位同伴最重要,最初去长安也是为了寻找牧青山的下落。”
项弦:“你才说还有一个。”
“杭州,”萧琨说,“名唤甄岳,他有万古幡。”
项弦说:“我听说过他。”
“还有老乌,与潮生配合……”
项弦示意别再提到乌英纵。
“不碍事,”萧琨说,“潮生一旦睡着,打雷也不会醒的。”
项弦挨个写下人名,根据萧琨所述,是他们上一次打败魔王的同伴。
萧琨看了会儿,说:“我觉得白鹿现在的处境最危险。你困了?”
“这决定了咱们接下来往哪儿走。”项弦强打精神,现在只觉得很累很累,今天进入白玉宫后,他的精神就在飞速消耗,眼睛已有点睁不开了。
“项弦?”
熄灯以后,萧琨在静夜中与项弦和衣而卧,案几未收。
项弦“嗯”了声。
萧琨:“你为什么相信我?”
项弦回答:“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