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对,还有潮生,以及其他同伴。包括我带你往长安去时,寻找的白鹿。”
项弦:“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可见预言也不准确。”
萧琨:“确实有乌英纵这人……这猿,对不对?否则我怎么会连他都知道?”
项弦被萧琨绕进去了。
项弦很疑惑:“天底下就没几个人见过老乌的真身。”
萧琨暗道:可以!用倏忽的由头来解释,这是个好办法!
“时光之神还告诉我,你的猿管家曾被丹妖囚禁在蓬莱……”
“我信了。”项弦马上说,“若有机会,我倒是想见一见他。”
乌英纵的生平只有项弦与沈括知道,从未朝他人提及,除却萧琨口中的“预言”,项弦认为用调查的方式,是决计查不出的。
萧琨说:“是我口不择言了,不该提到白猿,潮生与貔貅前辈感情甚笃,确实生气。”同时心想:万一因自己失言而毁了一桩缘分,实在太过意不去。
但也随之庆幸,万一项弦知道他们前世相爱,说不定就会像潮生一般,生出抗拒之心。
届时说不定还觉得他恶心,连朋友都当不成了。毕竟项弦前生不好男色,而萧琨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
“别再提猴子,我不会接受猴子。”潮生一直在听他们的讨论,坐起说。
项弦与萧琨同时无话。
“老乌是管家,”项弦说,“他不是我的东西,你这么说既不尊重我,更不尊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