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哄过潮生,前世里,潮生跟随他下山的过程里不曾生气,反而有说有笑,善解人意,温柔乐观,而后又由乌英纵接手照顾,是以不曾见过潮生的这一面。
事实证明,他既哄不住潮生,也哄不住项弦。
“还有,你今天为什么会说起老乌?”项弦又想起一事。
他很奇怪萧琨为何会知道自己管家身份。
萧琨借着这时间,想到了最合适的借口,虽仍破绽百出,但也许能令项弦不再追问下去,同时也是将所有事件、推测等要素串到一起的,最合理的解释。
“我少年曾得奇遇,见过时光之神倏忽,”萧琨朝项弦解释道,“他为我启示了所谓‘天命’,包括你、我,这一生将认识的人,同伴们。”
“哦?”项弦说,“这么了得?那家伙在何处?”
“失踪了。”萧琨说,“我本以为他会在玄岳山的天命之匣中等待……”他看见项弦那诡异的表情,马上道:“第二次相遇的预言,也是他告诉我的。他说‘你总有一天,会带着项弦一起来’,届时你就信了。”
项弦疑惑的却并非此事,反而说:“哥们儿,你确定那个匣子能装得下一个人?”
萧琨越扯越乱,说:“那是个头。”
项弦:“头???”
“是的。”萧琨诚恳道,“他令我看见了许多预兆,就像……真实发生的一般。”
项弦彻底无语,问躺在榻上的潮生:“小弟,你知道时光之神么?”
“别问我,”潮生气呼呼地说,“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