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从前有人在意你的妖族身份么?”
“当然有,”萧琨趴在案前,淡淡道,“眼睛又是蓝的,都把我当妖怪,我自己心里也很在乎。后来因为一些事,总算不在乎了。”
项弦看了萧琨一眼,欲言又止,又叹了口气。
萧琨没有说话,只端详项弦的侧脸。
项弦说:“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会相信?”萧琨答道。
项弦:“我当然相信。”
“你不相信,”萧琨说,“必须有佐证,而佐证,恰恰是我不能说的。”
“你说我就信。虽然相识不过几天,我却总觉得,咱们上辈子就认识了。”项弦又说。
萧琨注视项弦,忽然有种冲动,只想将前生往事一并朝他和盘托出。但这一路上,他始终在担忧,项弦能接受么?说清楚往事,是不是将产生反效果?
他们刚认识这几天,项弦绝未到爱上他的地步,只能算朋友,顶多比萍水相逢走得稍近些。
“你把我当作上辈子认识的人,也并无不可。”萧琨说。
项弦漫不经心道:“前生的事,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