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项弦问,“你能朝我解释解释‘天命’了么?”
萧琨说:“先去长安,到了那里你自然就清楚了。”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项弦说,“看见天命之匣就知道了,可里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萧琨:“那是一个意外。”
话音落,萧琨那剧烈的疼痛感又回来了,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揪成了一团,全身骨骼犹如分崩离析,血液快要从身上爆出,身体所遭受的奇异重击,瞬时令他灵力受阻,金龙不受控制地朝着大地坠下。
项弦:“?”
项弦依旧保持着搭乘金龙的动作,从身后以双手搭着萧琨的腰,没有搂他,此刻他发现萧琨全身绷紧,屏住呼吸,金龙不断下降。
“萧琨?”项弦马上发现了异常,诧异道,“你没事罢?!”
萧琨无法回答,他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来控制金龙,让他们不至于从万丈高空坠落摔死。金龙呼啸着冲进了阴山南麓的树林中,轰然撞断无数树木,龙的灵体骤然消失,项弦在撞击到来前一把抱紧了萧琨,几下翻滚,坠入原始野林的深处。
一切平静后,项弦发出痛苦的呻吟,勉强起身,摇晃萧琨。
“你没事罢!萧琨!醒醒啊!”项弦喊道。
萧琨已陷入了昏迷。
项弦实在是对自己的人生遭遇服气了。
黄昏如血,一轮夕阳绽放着红光,缓慢沉入地平线下。荒原上,项弦背着萧琨,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萧琨终于醒了,发出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