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没有回答,又问:“魔族有多少战力?”
“一名叫穆天子的,也即本任魔王。”萧琨拾起树枝,拨了几下火,解释道,“他藏身于一个叫‘天魔宫’的地方,是个‘罅隙’,利用一件叫倾宇金樽的法宝来传送。咱们的目标是找到心灯,进入天魔宫,倚仗你的智慧剑,铲除魔王。”
“谈何容易?”项弦眉头深锁。
萧琨:“车到山前必有路,一步一步来,会有办法,相信我。”
项弦又道:“你不知道,我的家传智慧剑……”
萧琨抬手,示意不必多说,答道:“你会解决这个问题。”
项弦难以置信道:“连这事你也知道?”
两人所谈,无非项弦难以真正驾驭智慧剑之事,萧琨清楚他非常介意,便没有挑明,只安慰道:“这绝非你力不能及,而是宿命使然,假以时日,你将知道详细的前因后果,只是我现在还不能说。”
项弦愈发疑惑,片刻后萧琨轻轻叹了口气,说:“我想,还是得先去长安,你觉得呢?”
“去长安做什么?”项弦不解地问。
萧琨想了想,改口道:“算了,还是先往曜金宫走一趟罢,带着撒鸾,做什么都不方便。”
“曜金宫又是哪儿?”项弦又道。
萧琨:“在太行山。睡罢,睡醒了再慢慢解释。”
虽然项弦总觉得萧琨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但至少他明白到,萧琨确实在一条艰难的路上独自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