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算计我,”萧琨说,“若我不是驱魔师,现在早已被李乾顺抓走了。”
项弦:“那你还住他家?”
萧琨:“我先前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有问题?”
项弦说:“没有,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萧琨:“?”
项弦:“一定得这么对你们的皇储么?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撒鸾被绑在了龙背稍靠后的位置,嘴被封住了,无法挣扎,也不敢乱动,只忍恨呜咽,眼泪在风里飘零。
“这样对一个小孩儿不合适,”项弦说,“他刚经历了大辽家国之难,太可怜了。”
萧琨:“你是不知道他做的事!”
项弦道:“所以?”
萧琨本想说起往事,忽意识到撒鸾这一世似乎也并未做那些,只得改口道:“他其实也没做成什么坏事。”
项弦眉头深锁:“你折磨他,就为了好玩?!”
萧琨说:“他品性不佳,从小就被惯着,不让他吃点苦头,根本不明白成人立命的道理。”
“我师父也常这么说,”项弦道,“但他可从来不折磨我。”
萧琨看了眼项弦,再看撒鸾,项弦明显生气了,萧琨便道:“既然你求情,给他松绑罢。”
傍晚时,金龙在荒原中降落,项弦去给撒鸾解了封言咒,又为他松绑,撒鸾突然大吼一声,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项弦直捅而来。
项弦当然不会中一介凡人偷袭,撒鸾肩膀一动,他便马上抬起双手,朝后一躲,撒鸾是以扑了个空,又大吼道:“一起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