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的心脏跳得极快,更表现得痛苦不堪,一手在胸前、腹部乱抓乱挠,仿佛正经历着彻骨的疼痛。
项弦半抱着他,把他带到了火堆前,一手按在他的额上,火焰之力沸升,令避风的山洞内变得暖和起来。青年渐平静后,项弦见他性命无虞,简单检查他的随身之物。
对方有乾坤袋,是名修行者。
几枚私印、文书、信件,以及一张随身携带的出生纸……纸上一角写着名字:萧琨。
项弦将乾坤袋放在一旁,解开他的衣领,让他得以透气,正伸手探他雪白的颈侧时,这个叫萧琨的人醒了。
“你是谁?你怎么了?”项弦担忧地问道。
“这儿是玄岳山?”黑衣青年道,紧紧握住了项弦的手,就在两人手掌互握的一刻,项弦的心中猛地一动,令他下意识地想甩开,那感觉熟悉又自然,如发生过无数次一般。
不仅如此,面前这家伙,还带着奇特的亲切感,犹如他们早已结识。这缘分注定的相会,不过是一场久别重逢。
黑衣青年摇摇头,努力回过神,说:“对,玄岳山!”
项弦充满疑惑地打量他,迎上那双靛蓝色的眼睛。
“没有时间了!”萧琨仿佛想起了什么,骤然起身。
项弦:“?”
萧琨拉着项弦的手,说:“去找倏忽!我还有话要问它!”
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