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罢,”萧琨最后让步了,说,“回去几天?我陪你回。”
项弦想了很久,最后说:“算了,先去西域。你又在用幽瞳?别老偷看我心里在想什么。”
萧琨:“我没有。”
项弦:“你能看我的心,我却不知道你的,这公平么?我把话放这儿,你再看一次,我当真生气了。”
萧琨:“好,对不起,我只是……担忧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回开封,却碍于情面,不好开口。”
项弦:“那你看见了什么?”
萧琨:“你只是想回家吃一个叫宋嫂的人做的烤鸡。”
项弦顿时哈哈大笑,说:“确实是的。”于是一笑置之。
漫漫风沙之中,阿黄展翅飞过大半个神州,来到项弦的身畔。
“我已送信予耶律大石,”萧琨说,“只等他抵达高昌,接走撒鸾,就可放心了。”
“喂!你俩别打架!”项弦吓了一跳。
那边撒鸾与潮生不知为何起了争执,趁乌英纵去取水的空当,拳脚相加,打了起来。潮生虽大了两岁,从前却不学武艺,撒鸾则自小习练骑射,外加潮生在白玉宫内长大,从未与野蛮行径打过交道,对撒鸾的路数不仅见所未见,更是闻所未闻,怎会是他对手?
于是潮生被撒鸾骑在身上捶了一顿,竟没想起用法宝,当场大哭,把项弦与萧琨两人吓得不轻。项弦下了重手,将撒鸾掀飞出去,萧琨又重重责罚了撒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