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太行山顶,他不禁沮丧无比,开始反省起自己的人生,仿佛从记事开始,他就从来没有真正快乐的时刻。
也许唯一能带来宽慰的,就是面前这个凡事都无所谓的家伙罢。
“我不下山,”萧琨的脾气上来了,说,“我就在这里等着,我相信师父说的。”
“行,我陪你等。”项弦只得说,“但等多久,咱们不可能不吃饭罢?”
萧琨:“一年、十年、一千年、一万年,等到曜金宫开门。”
项弦抓狂道:“你是不是疯了——!”
萧琨没回答,只在那木棍前埋头坐着,长叹一声。项弦蹲在侧旁尝试着劝他:“万一你师父记错了呢?!兄弟,你不要这样,这么搞,我很难办的。人间有这么多好吃的好玩的,又没人逼你非要去做什么,开开心心的不好么?”
“走罢——”
他们就像两个小孩儿,项弦几次想让萧琨起来,萧琨却执拗地不为所动。
然而下一刻,云雾散开,项弦震惊了,结界浮现,牦牛开始哞哞乱叫,宏大的天上宫阙,就这样出现在了面前!
萧琨淡定地拍拍袍上的雪,转身面朝恢宏的曜金宫。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曜金宫内传来,说:“睡过头了……凡人?唔,还带了祭品,有什么要求,说罢。”
“真的有啊!”项弦大叫道,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所见。
昆仑山,白玉宫:
潮生看见项弦的一刻,便跑上前,挂在了他的身上,既摸又抱。萧琨则面无表情,朝皮长戈解释了整件事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