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项弦这副模样,萧琨又忍不住想揍他,心里突然光火。
项弦:“你和旁的人喝酒,第二天也这样?”
“对。”萧琨说,“我师父、我娘,从前在辽国时,大家向来不告而别,都这般。”
项弦反而不好责备他,先整理自己一番,恢复那玉树临风模样,朝萧琨笑了笑。萧琨打量他,心下颇有不舍,也不愿与这新识的朋友分别。
奈何天下终无不散之筵席,萧琨恢复心情,正式与他告别:“那么,兄弟,今日便在此别过,你住开封,是不是?”
项弦:“???”
萧琨:“愚兄尚有事未了,待得诸多琐事解决后,再来开封一会,毕竟天魔转生之事……”
项弦说:“你忘记昨夜说过什么了?”
萧琨:“?”
项弦:“你让我陪你回银川!”
萧琨:“我这么说了?”
项弦:“对!你说,你家少主在银川,须得给他寻个去处,才好专心与我同行去对付天魔。我行李都收拾好了,还买了不少路上吃的。”
萧琨矢口否认:“不可能!我没有这么说!昨夜说了什么话,我都记得。”
项弦:“你这人怎么一时一副模样,这么善变?”
萧琨:“……”
“我没有说!”萧琨解释道,“我怎么会谈及少主之事?”
事关辽国遗主,萧琨无论如何都会守口如瓶,毕竟撒鸾的出现会引来追杀,他怎么会朝刚认识没多久的项弦提到撒鸾躲在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