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都静了,萧琨又冷冷道:“你们不走,他们也不会走,所有人都留下?你能打仗我知道,弟弟妹妹们又怎么办?谁来保护他们?”
项弦安抚道:“听话,待会儿就动身,跟着老伍。我们不会有事,很快就来。”
益风院外又有兵荒马乱之声,老伍前去开了门。
“这儿有契丹人?”一名队长说,“都到五凤楼校场外集合!”
项弦起身,挡住了身后的一大群孩子,那场面与开封被围时何等相似?只不过上一次,大宋搜刮走了他的钱,如今又来召唤他的人。
“没有,”项弦礼貌地说,“都是小孩儿。”
“国家兴亡!人人有责!”那队长说,“不要妄图推脱,洛阳一破,所有人都得死!你是什么人?不要阻碍官府命令!”
他粗暴地推开项弦,要往院里看,项弦索性让了一步,示意他看院中,有不少六七岁的孩子。
“她们也要上战场?”项弦反问道,他按捺住拔剑砍人的怒火,牵起一个小女孩儿的手,示意官差看。
又一名队长过来,说:“你们这儿已有年满十二的辽人了,街坊邻里都知道。”
萧琨上前说道:“他们原本住在上京,国破家亡后逃到此地,好不容易有了安身之处。”
那队长打断道:“当初若愿意为大辽一战,说不定也不会有今日。敌人已到城外,还要当懦夫么?”
项弦已不想再说下去,当即把手一扬,离魂花粉轰然爆射,犹如飓风般卷去,所有守军开始打喷嚏,一时竟忘了发生何事。
“早该如此解决,”萧琨说,“费这许多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