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我一把,”宝音喘息道,“我感觉肚子都要被抓穿了。”
牧青山伸手,将宝音从地上拉起来,让她以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走出树林。
“那家伙呢?”宝音不住回头看。
“跑了,”牧青山道,“往东南边跑的。”
风雪中,两人踉踉跄跄走着,拖出了一道血迹。片刻后牧青山见这般行走实在太慢,便化作白鹿,载着宝音踏雪凌空飞奔,不时警惕周围环境,只怕黑翼大鹏再骤然来袭。
到得一处平原上,远方出现了一只狐狸远远地看着,片刻后转身跑了。
“那儿有只狐狸。”宝音伏在鹿背上,抱着白鹿的脖颈,说道。
“都到这时候了,还抓什么狐狸?”白鹿答道,“你是狗吗?”
宝音笑了起来,白鹿又道:“别笑!伤口淌血!”
“跟着走看看?”宝音说。
跟随狐狸的足迹,他们在深山中找到了一间小屋,那是猎户们入山狩猎时,留下的临时住所。屋内四面透风,牧青山打了个响指,点燃木柴,便暖和了少许,又解开宝音的绷带,帮她重新包扎。
宝音的伤口在胸腹处,牧青山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宝音却道:“你小时候当着我面洗澡,倒是不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