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窝囊的一天。”项弦回到驱魔司中,满腹怒火。
“当初辽与金尝试和谈时,”萧琨说,“亦是一般。我们选了斩使投书,后来的,你也看见了。”
项弦直挺挺地躺在厅内榻上,越想越气,原本答应了赵构,职责只在于保护他的安全,但金人如此嚣张,这口气无论如何要出。
“老爷,才刚回家,不躺着歇会儿,又要去做什么?”萧琨说。
“出去散心!”项弦说,“老爷快被气死了!”
项弦摘下智慧剑,佩在身后,一阵风般地离开了驱魔司。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城中隐约传来家破人亡的百姓哭声。项弦快步到得北城墙外,找来守城军队长,吩咐了几句话,撕下城楼幡旗,以炭条写就一行字,交给队长去呈予将军李纲。
接着,项弦跃下城墙。此刻开封城与城外敌营都陷入了天光破晓前最后的沉寂,偶有几只守营探鹰在夜空中穿梭。
项弦化作一团火球,沿着军营的东北面碾了进去。
真火所至之地,营帐火起,开始熊熊燃烧,金军顿时被惊醒,开始吹号。项弦化作烈焰狂风,所过之地烈火发散,点燃了东北面足有一成的营帐。
金军开始来救火了,同时大喊敌袭,骑兵集队,冲进火海,寻找突袭部队,却谁也想不到前来放火的只有项弦一个。
“项弦!”萧琨之声陡然喝道,从应声虫中传出。
萧琨站在城墙上,二话不说,夺过宋军鸣槊,一记重凿敲在了钲上,鸣金清越声响,音传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