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咱们当初约好的不一样罢?”完颜宗望与宗翰虽为堂兄弟,脾性却大为不同,宗望犹如市井流氓一般,眯起眼,说,“我要的是五百万两黄金,你们才拿来了多少?”
赵构道:“这已是开封皇族与百姓所有的积蓄了。”
完颜宗望正要开口时,项弦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将军还要不要?不要我们就押回去了。这里头也有我的一千两银子呢。”
张邦昌色变,正要劝阻项弦,千万莫惹怒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却朗声大笑,说:“你胆子很大,年轻人。”
项弦与完颜宗望对视,片刻后答道:“各为其主而已,完颜将军,不要闹得太难看,对咱们双方都没有好处。”
完颜宗望显然忍着怒火,没有下令让刀斧手砍了宋使,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明智的。只见他再次打量赵构,末了说:“你当真是赵佶的儿子,宋的亲王?”
营中陷入短暂沉默,诸人俱不解其意,连赵构亦不知该如何回答。片刻后,完颜宗望一挥手,说:“也罢,你们先下去。”竟是不说是否答应议和条件。
项弦本想动手吓他,萧琨却以眼神示意不要打起来,否则哪怕能救走赵构,后续也不好处理,金兵便将前来和议的宋人带到另一个四面漏风的营帐中,与宋兵分开看守。
张邦昌、赵构、高世与项弦、萧琨被关在一起,其余人等则不知去了何处。
“我总觉得那人有点眼熟。”萧琨朝项弦说。
“谁?”项弦不解道。
萧琨:“那个名唤岳飞的,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