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自己上门来踢馆,森蚺只是防守,萧琨便没有下手杀生,哪怕对方是只妖怪。
“后会有期。”萧琨冷冷道。
金龙冲天而起,载着萧琨与项弦飞离。
“你怎么突然出手了?”项弦抱着萧琨的腰,飞离金营的一刻,天地豁然开阔,顿觉神清气爽。
萧琨:“我只是吓他,没打算揍他。族人被他杀了许多!我气不过。”
“哦!我还以为你一边让我别动手,一边自己想割了他人头。”
萧琨侧头道:“你让人查我底细?!”
项弦:“那会儿咱俩才刚认识呢。”
“你不相信我!”萧琨说。
“我错了!我错了!”项弦凑上去,趁着萧琨回头说话,在他唇上亲了下。
萧琨当即不说话了。
“哎。喂!”项弦顶着呼呼风声,问道。
萧琨使了个辟风诀,挡住旋转的风团,项弦还在摇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