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闻言十分意外,打量项弦,说:“行,我让你,只出单手。”
“别被我打哭了!”项弦笑道。
“你试试?”萧琨说。
项弦却有别的念头,在院内交手,动起来后不免要出汗,便穿得少了,也好回房换衣服,于是又可搂搂抱抱,顺势做点别的。
萧琨道:“你若输了怎么说?”
项弦:“怎么说?你输了怎么说?”
“答应我一件事。”萧琨说。
“又来?”项弦说。
萧琨道:“你若乖乖答应,愿意配合,今晚哥哥教你点别的。”
项弦听到这话时,不禁蠢蠢欲动,舔了下嘴唇,脸上发红,说:“教什么?”
萧琨不答,背起右手,只以左手起掌对敌,示意项弦放马过来,项弦却不出拳掌,非要问个清楚,萧琨最后不耐烦道:“还打不打了?”
“双修?”项弦突然问,“咱们来双修罢?!走,现在就修,不打了!”
萧琨心中一惊,继而带着少许紧张,说:“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