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说:“想看着你。”
他们以戴着红绳的手互相握着对方,仿佛诉说着什么,就像他们的身体相依偎,唇舌彼此纠缠。
“可以看你的心么?”萧琨说。
项弦低声道:“看罢。”
数息后,项弦说:“看见了?”
萧琨没有回答,项弦又道:“看见什么?”
萧琨看见了炽烈的光焰,在项弦的心中,燃烧着开天辟地以来至为纯粹的情感,哪怕天地尽毁,亦无法熄灭这亘古以来的爱情之火。
项弦待他的情意,已不必再说。
“你还没说呢。”项弦又道。
萧琨沉默。
“说。”项弦呼吸急促,较之上一次强烈而刺激,这次他的感受不断堆积,显得温柔又绵长。
“我喜欢凤儿。”萧琨声音发抖,“我爱凤儿。”继而把头埋在项弦的肩前,深深呼吸。
油灯燃到尽头,灭了,房中陷入黑暗。项弦抱紧了萧琨,接过手,萧琨则把手覆在他后颈上,动情地吻着他。
……
清晨时分。
“康王来了!康王来了!”石狮子叫道。